第(1/3)页 “坏了,忘记和孩子爸爸告别了!” 此时,已经升入高空,被王玉珍拉着擦拭干净了的齐诗语突然反应过来,语气中还带着丝丝遗憾。 季铭轩一直待在边境的话,刚才那一别就是永远了,她不出意外肯定不会再过来边境。 齐书怀夫妇正盯着收拾干净的齐诗语看,看不够似的; 刚想问清楚怎么一回事,看到她那一脸的懊恼,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,问: “你说什么?孩子爸刚才在?” 孩子爸在现场,把他家孩子养得跟路边的流浪汉似的? 齐书怀阴暗了,磨了磨牙,抬头,吩咐导航员: “掉头,立马掉头回去!” 齐诗语见他一副要回去找季铭轩麻烦的样子,忙拉住了他: “大伯,人家目前才十八九岁呢,你找人干什么?而且,以后还是您做主把给我们俩办的婚礼呢!” “我?” 齐书怀指着自己,一脸不可置信。 齐诗语点头:“对,我18那年突然昏迷不醒,您说季铭轩身上的煞气足够镇住我,就让他给我冲喜。人家前途无量的独苗苗给你家侄女冲喜,就这样您还好意思找他麻烦?!” “他不该吗?你瞧这喜冲得多好?” 齐书怀指了指齐诗语的肚子,继而又不屑地道: “就季放那狗东西,你别让他们给架上去了,他能答应了这桩荒唐的婚事必定是有所图!” 齐诗语嘿嘿一笑: “放心吧,放心吧,十年后的那个记忆不全乎的可能是被架上去了,想架着我烤绝对不可能,大不了去父留子!” “去父留子,这个主意好!” 齐书怀一脸狡黠的笑,却被王玉珍一巴掌拍醒了,她拉着齐诗语不撒手,问: “诗诗,你好好说说,什么十年后,记忆不全乎的,还有你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齐诗语简单地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次,看得听得晕乎乎的夫妻俩我,抱着王玉珍的胳膊,问: “大伯娘,我刚刚看您哭得可伤心了,是不是因为这边的我失踪了,别吓到了?” 第(1/3)页